更加怖人的寒气倾泻而出,从高空压下,压得屋檐凝满了霜,压得地面满是湿滑的冰。
雪花落下,层层叠叠。
屋檐上挂着的灯笼,一动不动,遍布寒霜。
屋檐下门前的雪浅浅一层,挨着温暖的屋子,慢慢融化,一点一点。
这一日,云姒一起床,就看见了姜佞。
姜佞穿戴整齐,站在了窗边。
窗户关着,什么都看不到。
他静静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言不发,直至她醒来。
“姜佞?”
她缩在软塌塌的被窝里,只露出了双眼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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