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碰,想亲。
姜佞放下凿子,然后去拿软尺来量,确定尺寸。
慢慢地慢慢地,她没了声,安安静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佞用墨铅在木块上画了标记,抬眸扫过去。
只看着,她清涟的桃花眼与他对视上,眨眨。
「我能学吗?」
她忽然问。
似是一时兴起。
他顿了顿,「什么?」
她指了指摆在台前的众多工具,兴致勃勃,「我也想做木工,你能教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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