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逼到墙边,单手撑着墙,呼吸微沉。
偏浅色的眸子盯着她,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光线的原因,变得深黑,黑幽幽一片。
与她靠得极近,近得几乎鼻尖相抵。
看着还算冷静,没有直接亲上来。
糙砾的大掌落在她的腰上,无声揉捏。
「……」被逼退在他臂弯里的人儿,强装镇定地看着他。
脸皮子在这稀薄的空气下,变得有些红,漂亮的眸湿润而又水亮。
「我错了。」
她语气软下来,非常识时务地道歉。
像是只聪明又狡猾的小猫,调皮捣蛋完,被抓到了就认错。
模样可怜巴巴的,又美又娇气,叫人完全生不起气来,也舍不得对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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