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拳头,疯狂地捶方向盘。
多年来的憋屈和隐忍,不甘和压抑,仿佛在那一刹那,变得无比强烈。
强烈到让他起了怨恨,无与伦比的怨恨。
就像是气球般,不断膨胀。
而唯一的出气口,就是沈知。
恨沈知,恨他所做的一切。
是他……是他……
如果不是因为他,这条路,他不会走得那么艰辛。
他紧紧捏着方向盘,力气大得恨不得要将其捏碎。
都是因为他,让他变得如此脏。
也都是因为他,让他所有的付出和努力都像是个笑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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