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听见你和那个护工说话了。”
邓倚兰“噢”了一声。她没有联系外界的手段,有什么话都只能和护工说;她把柜角上的血迹说了一遍又一遍,请他们去替她联系跟踪,但似乎没人肯多理会她。精神病人把油漆看错成了血,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那怎么了?”
“你问了很多,问她为什么没有人去追查血迹,还有……”
张叔将碗推开,双手交握,抬起了头。他的眼皮都松驰下来了,垂得遮住了一半眼睛;然而在这一刻从他眼里突然聚集起的精光,把邓倚兰暗暗惊了一跳。“还有,为什么没有人管十二界是什么。”
“十二界”,这个词让她的心脏咚咚跳了起来。那一瞬间,过去的、有汉均存在的生活,又像幽魂一样浮了起来;从那一团还没被风吹散的死灰里,好像快要跳起火星一样的东西了。
“我知道你不是进化者,”张叔说,“你是从哪里听说十二界的?”
邓倚兰脑海中有什么一闪,往前倾过了身子。“进化者?什么进化者?”
“你先回答我。”
邓倚兰愣愣地盯着他,浑身都泛开了鸡皮疙瘩。
“你是……你是这个什么进化者吗?”她真正想问的话,其实在喉咙里卡着说不出来——汉均,也是一个所谓的“进化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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