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道了谢,又问道:“你为什么两天没喝水了?河边很远吗?”
“噢,其实不远,正常走路三四十分钟就到了。”少女表情近乎麻木地答道,“就是太危险了。”
“太危险?”
“路上有很多男人,”她看起来仍然没有一点波动,好像说的都是天经地义的事:“他们成群结队地在通往河边的路上晃荡。”
“他……他们会干什么?”
“抓吃的。”
“你是指……河鱼吗?”
“不,河里的东西早就被吃得不剩什么了。他们一般不定时地在河边巡逻,平常如果有人想喝水,一定要眼神好、跑得快。要是你去打水时没有打探好路,或者是躲得慢了,被他们发现了……就回不来了。”
林三酒张口结舌,好一会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看,我这儿还有个疤,”她露出了自己后脖颈上一道深红色伤疤,“就是被他们砍的。那一次好险,差点被抓住了。”
“你……你们为什么不去镇外找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