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顿了顿,从楼根底下承认了:“也对。”
“但是我不能在这个地方久留——”现在她多留了几分钟,已经冒了不小的险。不等林三酒把话说完,那安保队长就打断了她:“我知道,你把东西留给我,我把我的手机给你。”
“嗯?”
“你去哪都行,我不问,等我明天抽出空来,会往我自己这部手机上打电话。你如果接到一个来电号码显示是‘宝贝老婆’的电话,那就是我打给你的。”
林三酒沉默了半晌,在肚子里消化了一会儿这个信息。“你、你都结婚了?”
“公司领导介绍的,”那男人好像有点羞涩,“刚结半年。”
这个人真的曾经是一个进化者吗?林三酒简直生出了几分恍惚,愣愣应了一声:“那……那好吧。你先把手机扔上来,噢对了,还有你的工作证件。”
怀疑对方可能不是安保队长,其实是没有什么理由的——这儿是凌晨三点的博物馆,除了身处博物馆内的安保人员之外,外人出现在这儿的几率实在很小。话一出口,她自己也觉出来了,自己身上确实已经有了几分进化者那种几乎没有道理的偏执性多疑。
“这个……”那男人吸了一口气,似乎很难启齿。“楼很高,我怕我扔不准……”
林三酒从屋顶边缘探头往下看了看——尽管二人已经对话好一会儿了,她现在却是头一次真正看见对方:墙根下有一个黑黑的脑袋瓜,立在草地上的身体裹着制服;只是这样扫上一眼,她都能察觉到对方身体在力量流逝后产生的松软委顿感。
“这也叫高?”打量一下高度,她真真切切地有点吃惊了,“我不是让你跳上来啊。算了,你只要往半空里扔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