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像他一样,手上掌握了那个人的大量资料证据,我肯定会好好利用它们,不会让自己落到被调查局员工暗杀的这一步。温特斯小姐,换作是你这么聪明的人,恐怕你都能成为副总统了。”牛肉秘书嘿嘿笑了一声,抬起手,钥匙串在手指上晃了晃:“找到了,我们走吧?”
波西米亚这才想起来楼下会议室里还关着一个人。她糊里糊涂地站起来,糊里糊涂地跟着出了门,试图在脑子里把刚才打听到的讯息整理成一条时间线。下楼的时候,笛卡尔精如影随形地跟在她的脚边,嘴里喃喃有声。
“被杀的犯人叫赫尔辛,这一点我们可以肯定了。因为掌握了对某个大人物不利的证据,所以被杀掉了……杀他的人,是派来监狱调查的探员之一。这些情况,我们都能统一意见吧?”
趁着牛肉三明治开门,波西米亚冲它飞快地点点头。
问题在于,杀他的人是谁?
她正在头疼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旧皮鞋正坐在靠门的一张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很不愉快地扫了他们一眼:“这么久?”
波西米亚打量了一圈这间不算大的会议室——正如旧皮鞋所说,这间屋子没有窗子,白天也得把所有灯光都打亮;它正好位于建筑物背后,而建筑物又是正面对着犯人操场的,所以从这间屋子里,的确几乎听不见暴动的声音。
从一排排桌椅之间,旧皮鞋哼了一声,站起身。
“格尔探员情况如何?”他大概认定了波西米亚是一个不管事的,问她还不如问秘书来得清楚,对牛肉秘书说道:“你带我去看看,要是有必要,我一个人审问赫尔辛也可以,反正有全程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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