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记得要以进攻作为防守:“你怎么会问出这么可笑的问题?你是从哪里看来的阴谋论?你有证据吗?”
谢风原样坐在楼梯上,一动没动,也没说话。
“谁在那个时候都肯定比较情绪化,尤其兰铃特又是女人,在视频中讲话时,可能会有逻辑接不上的情况,条理不清楚,讲话不全面。”秋长天近乎苦口婆心地说,“你对视频有什么问题,我可以给你解答。”
他解释得越多,她就越明白真相了。
谢风忽然一把拉起遮住自己面庞上的方巾,将整张脸都死死地捂住了。
她紧紧闭着眼睛,热汽泪意迅速浸透了布料,很快有点上气不接下气。谢风独自的呜咽声,在船舱内断断续续地回荡。
这一只手一块布遮掩出的黑暗,是她唯一一个避身之所,她不愿意在秋长天面前哭,但她实在再也忍不住了。
……这算什么啊。
两年来的抗争,流离失所,与家人反目,夜半的彷徨和焦虑,以及隐隐不散的愧疚痛苦,竟然全是一点意义都没有的空洞和浪费。
在天桥下,胶囊旅馆里,街头快餐店里,那个使她与她的朋友们反复争执、商讨、难过的问题——就算夺回泪城自主权,又该如何面对进化者——原来根本就是一个虚构的概念。
泪城本来大可不必经这一遭,他们本来大可不必流落街头。他们的生活原本应该如常继续,她照样升学逛街看电影,不用担心哪天被拉去与帝国人配对。但帝国并不在意,若是为了扩大一块版图,那块土地上的人与他们的人生,可以全被抛弃。或许泪城只是他们的第一站,午星上还有其他几个国家,他们的计划恢弘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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