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余渊吐了口气,浮上了一个说不清是苦笑还是叹息的神情,声气低弱地问道:“她还好吗?”
他嘴唇、皮肤都没了血色,被墨青纹身衬得黑白分明。不过这种鲜明的对比,也在渐渐地淡下去,就像一段云影投进了水里,即将被风吹散得化开似的。
“好得很,倒是你怎么这么半天还没有传送走?传送一般都很快的呀。”波西米亚随口问了这么一句,神色却突然一凝,忙又问道:“等等,你刚才说不是……是什么意思?”
“我还有四个月……”余渊不得不停下来,换了一口气慢慢说道:“才到传送时间。”
即使早有预料,波西米亚仍然怔住了。她来来回回将余渊看了一遍,发现这青年露在棉被外的指尖,已经浅淡得几乎彻底看不见了;透过隐约一个指甲轮廓,她能直直看见下方床单的斜纹。
&也是一惊,上下打量他几眼,皱起眉头:“但你真的要传送了……我不可能认错的,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半透明了。”
“是的……从刚才开始就是这样了。已经有好几分钟了……我也不知道……”余渊说到这儿,忽然微微咬住嘴唇,自己怔住了,不知想起了什么。
他也想到大洪水了。
波西米亚望着他,不知怎么浮起了这个念头。
“你是不是记错日子了?”bliss仍然在一旁轻声问道。
波西米亚顾忌着bliss在场,不敢把话说得太明白,想了想,只好掏出林三酒给她的纸鹤之一,打算赶紧趁着余渊没有传送走的时候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不仅是没到日子就开始了传送,甚至连传送本身的时长也不再确定了;余渊的传送过程有可能会一直拖延下去,也有可能会随时消失。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传送机制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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