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烧烤卖。”
墙洞里发出了一声像哼似的笑。“能进来的话,就尽管进来吧。”
接下来可要辛苦了。
波西米亚最讨厌这个部分了,甚至比付钱的时候还讨厌。她必须要把所有镯子链子都收起来,缩起肩膀,将自己收束成小小的、紧紧的一个,从那又黑又脏的洞里艰难地挤进去——每一次她都会穿上一件旧外衣,但这次只好任那黑黢黢的洞道把自己的裙子给刮破了。
那个洞的宽度,正好能让一个体型正常的人挤过去,又刮擦得人十分难受;简直就像是这里的人一点儿也不欢迎有顾客来似的。
“没什么钱。”
脚一落地,还没等眼睛适应黑暗,波西米亚就听见前方不远处有个破风箱似的嗓音吐出了这四个字。
“老顾客了。”另一个听起来难分伯仲的声音答道。
“含金量低的老顾客。”
“胜在安全。”
波西米亚每次进来时,都会被他们发觉自己没有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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