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搭出租飞行器来的,而且那出租飞行器大摇大摆、熟门熟路地贴上了的肚皮;不仅贴到了肚皮底下,沙莱斯还居然二话不说地就给它开了门。
“因为他有权限,”面对主人的质问,沙莱斯理直气壮地说。
林三酒看着远方那一头金发的高大人影朝她走来的时候,有半晌几乎怀疑自己在做梦。
“你掐我一下,”她对余渊说。
数据体一点也不留情面,那一下疼痛鲜明锐利、清楚真实,哪怕她刚才真在做梦,现在也疼醒了。
当林三酒抬眼看向斯巴安的时候,后者显然误会了她眼中的泪光。
“我也很想你,”斯巴安又像是想笑起来,又像是要掉泪,绿碧色的眼眸亮透得仿佛能将阳光晃进人心里去;看他一眼,仿佛体内都热热地充盈起了一场明媚的夏日。“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会追了母王一路……”
“等等,我知道我为什么在这儿,可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林三酒是一点都没听懂。
“你不是追着母王找我的吗?”斯巴安也有点愣了。
“我的确是打算跟上母王的踪迹找你来着……”林三酒不尴不尬地答道:“可是我们因此陷入了一个副本里……从那副本出来后,我们就在漫步云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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