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管消失了,脖颈间空荡荡地缺了一小块,就像被挖去了一勺的黄油。而气管、动脉之类可能会影响性命的重要地方,果然还被保留得好好的。
“噢,他们快要到了,”枭西厄斯侧耳听了听夜空里的声音,笑了一声,说:“我得暂时把这片地方让给他们。”
怎么回事?
林三酒将眼珠转到了极致,看到枭西厄斯将一根食指放在了唇前。“嘘,”他低声说,“别告诉他们我在附近。”
他说着,往后退了几步,重新消失在了夜色里。
林三酒感觉到,自己浑身都浸在了冷汗里。她想不通枭西厄斯为什么留她一命,此时又为什么走了;但是很显然,枭西厄斯绝对不是发了善心——甚至连“一网打尽”这个理由也说不通。
既然那是枭西厄斯的目的,那就一定要反其道而行之,不能让同伴们过来。
可是,礼包不过来的话……林三酒听见另一个自己抗议道,她的身体怎么办?她之所以还没陷入彻底的慌恐里,正是因为她知道,她还有一线希望,可以通过礼包恢复身体——
想到这里,林三酒就好像突然被电给打了一下似的,如果她还可以的话,她肯定会浑身都颤抖起来的。
是了,毁掉自己的身体,留下了自己一命,然后又让同伴们找到她……别人尚且不去说,礼包看见了这样的她,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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