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这项圈只是特殊物品的一半,另一半是根狗绳。
它不仅能让牵着狗绳的人知道自己的“狗”在哪里,大概在干什么,还能在情况需要的时候,起到两个功能——一是缩短绳子,把“狗”拽回来;二是放开绳子,循绳找到“狗”。
“藏在你的绷带下面,”人偶师惜字如金地指示道。
这些特殊物品都是怎么来的?怎么变成这些形态的?林三酒没好气地想,损不损啊?
“这循着绳找,能来得及吗?”她试探着问道。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穷酸乍富,不知道该怎么用东西?”人偶师慢悠悠地说。
……算了。
尽管脖子上系着两个项圈,肯定有点不大舒服,但是好在不影响行动,林三酒此刻仰着脑袋看天,也丝毫没有动作受限之感。
“诶,”她以手遮住阳光,看清了蓝天下朝他们迅速靠近的一个小黑点。“那个是纸鹤吧?她回信了?”
凤晌午的回信速度,远比她想象得要快得多,好像对方一天到晚就守在信号拦截装置旁边,等着哪只纸鹤带来好消息一样。
“你真的找到了?”凤晌午第一句话,甚至还带着没有完全平缓散去的喘息音,显然刚才是被激动得够呛。“你可不能骗我,否则我就要把你的东西销毁了。你形容一下,你手上的消炎药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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