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不对头的说不定是那男人……
林三酒与“波西米亚”是在同一时间,朝他转过头去的。
那男人的目光一碰上“波西米亚”,登时瑟缩了一下,脸上后悔得好像恨不得把舌头吞下肚才好;他盯着脚下地面,喃喃地说:“是她自己意识到的,我没告诉她……”
“既然都开完奖了,”粉红裙女人也半低着头,避开“波西米亚”不看,说:“就赶紧结束副本吧,我们要出去了。”
开奖……
林三酒的思绪和目光,一起落在开奖圆圈中的木质人体结构模型上。
它光溜细长,没有五官毛发细节,与刚才镜中惊鸿一瞥之下看见的“石膏人”,还真有几分相似。
再一看,瘦小少年、夫妻俩、黑长发……人人脸上都是相似的神色:一副明明知道不对劲,却不肯或不敢说出口,心中充满提防和畏惧,面上还要强装若无其事的样子。
林三酒知道自己是在骗自己,她只是实在骗不下去了。
“我们之中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伴随在人身边,人却意识不到”……她是没法猜到提示答案的,因为她刚才就是人群中那个“不知道”、“意识不到”的人。人体结构模型代表的是什么,她终于完全明白了。
不管那东西是什么,都惹错了人——对所有攻击都免疫,那么不攻击不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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