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车厢里连灯都没开,沉在一团黑暗里。
院丸嗣没有放轻脚步,靴子沉重地打在车顶上,咚咚作响——他伏下身听了听,却没有捕捉到一丝来自第二节车厢内部的不安与窸窣搅动。
即使是埋伏,此刻听见头上传来动静,也该要变动位置、重新布防才对……这么安静,就好像第二节车厢里没人一样。但那不可能;像今夜这么高价值的货,供应商一向是不吝人手、严密防卫的。
现在想想,好像自从列车骤停之后,他们唯一看见的,就是那四五个还没来得及反应的人。
“情况怎样?”耳机里传来了胡安的问话声。“现在能不能强攻?”
“再给我一分钟。”院丸嗣一只脚勾住了车厢顶部开合板的拉手,半个身子都探出了车厢外;几乎像是悬吊在夜风里一样,他手中的蝎式冲锋枪朝车厢窗户吐出了明亮的枪火——黑漆漆的窗户里,玻璃和窗框应声而碎;扑出来的,却只有黑暗安静的风。
怎么连躲避和回击都没有?
“情况不太对劲。”
院丸嗣朝耳机里低声说了一句:“我们恐怕得做好准备,把整个第二节车厢都推下轨道。”
“别开玩笑了,”胡安立即喝道,“你知道那样要闹出多大的动静吗?砸断了下面的轨道和路面,半个城市的警(括号内不看)察和行动特员都要跟上我们屁(括号内不看)股后面找茬的!你个子小,你去窗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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