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也知道,他每次张口说话,就是给自己的性命延长几秒。
“看来你的监控覆盖面不大……或者在夜里看不太清楚。”他倚在椅背上,微微仰起头,后脑几乎是抵在她的枪口上,用她的枪作了枕头一般。
康斯汀奈的指尖一下下轻轻摩挲爱抚着板机。
他一定也听见了那细微的声音。此时好像全世界都死了,只剩下了他们二人;在被化妆室门封闭的一方寂静之中,就连张开嘴说话时,唇舌湿润的卷动声也能听见。
“那你讲给我听听?”
“你放在列车上的人,不是我杀的。”
康斯汀奈感觉到自己的眉毛微微一跳。
他捕捉到了;而她也知道他捕捉到了。“当我来到第二节车厢门口时,简直像是被抛弃了一样,里面没有一点声音,没有一点光。”
明知道他可能是在信口开河,康斯汀奈却仍然忍不住问了一声:“噢?”
因为她看到的俱乐部监控覆盖面确实不够大,而她也想过,怎么那一场枪战结束得又早,又那么猛烈。
“于是我爬出了列车外,”像给她讲故事一样,他在康斯汀奈耳边低声说,“爬到了第二节车厢上。我从车厢边滑下去,往窗户里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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