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林三酒刚一想到“亮灯时不能瞬移”,浑身汗毛就都站起来了——她知道娃娃在哪儿了。
在她急忙一拧身的时候,屋子里却登时再次黑了下来;然而就在黑下来的前一刹那,林三酒看见了。
她看见了“林三酒”娃娃跟着她一起转过头时,亮给她看的后脑勺。
刚才娃娃的站位,与书房墙壁的距离也不过三米,而林三酒在灯一黑的时候就朝前走了出去——这也就意味着,娃娃瞬移之后,就出现在了她身后。
娃娃在亮灯时不能瞬移,但可以同步模仿她的动作;那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娃娃,刚才果然正与自己一样,一边甩着手中不存在的长棍,一边慢慢从身后朝她走过来。
站在黑暗里,林三酒浑身都凉了。
现在呢?那娃娃又去哪儿了?又去了自己身后吗?
不,那娃娃不重要,只要能用武力击退,自己就没有危险。重要的是人偶师的安危;她一刻不找到他,心中就慌得安定不下来——她不能承受再少一个人了。
四下一片漆黑,林三酒继续用长棍反复扫过身周,脚下朝书房门口退了过去;灯光蓦然亮起时,书房里空空荡荡,书架、地板、木桌……都泛着一层好像处于停尸房灯光下般的白。
她反手摸到了房门把手,目光仍在一圈圈搜索着书房——哪儿也没有娃娃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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