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许程佑毫不客气地在暴露的臀缝嫩肉上抽了一道,看着时予因疼痛剧烈颤抖的样子,他静静地垂下了手,似是在思考这一情况的可能性:“行,那你去沙发上吧。”
很快,时予将会为他一时的侥幸感到追悔莫及。
——许程佑让他坐靠在沙发上,并拎起他的双腿高举过头顶,使红肿的屁股以及双股间的私密部位毫不费力地全然暴露在暖气愈浓的空气中,略见红痕的穴口隐约缩张,看起来可怜极了。
“自己抱着,如果掉下来了你看着办。”
时予的脸涨成了熟透的柿子,堵在嗓眼里的哭声生锈了般卡顿,直到眼睁睁看着许承佑把跳绳甩在他的身下,灼烧感猛然充斥穴口周围时,才迟钝地哭喊道:“啊呜呜呜呜,你轻点——唔!”
许承佑接着又破空甩下了手,一下接一下地,骇人的响声盘旋于耳廓,与时予的叫声不相上下:“和你说过那么多遍,就是不听劝,你难道不知道他对你有想法?真把自己当LPL交际花了,谁往上贴你都来者不拒。”
橡胶跳绳的威力本就常物难敌,燃了火苗似的一下堪敌十下,而两股间的皮肉细嫩不已,哪是挨得住如此重责的地方,不一会儿就让时予哭得撕心裂肺的,很难集中注意力听清许程佑说的话。
“呜呜呜…我知道,我只是想让他死心呜呜,我没别的意思,你别打了呜呜呜呜…要肿了。”时予缩起脖子,把脑袋埋在自己的双腿中间挡住视线,好像看不见落下的时机就能减少肉体疼痛一般。
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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