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不穿秋裤?”许程佑举起的手高高落下,扇打在时予另外半边屁股上,很快,一个粉红的巴掌印就浮出了皮肤表面,乍一瞧见,两个不对称的印子还挺和谐。
屁股上又传来一阵刺麻,时予闷闷不乐地“嗷”了一声,振振有词道:“下雪不冷化雪冷,而且,我还没到需要穿秋裤的年纪呢。”
言外之意就是:你老你穿,我年轻,经冻。
“行。”许程佑看着他不安分的模样点了点头,捞起垂下的衣袖,冷漠地说,“错误里再加一条。”
“——凭什么!”时予扯着嗓子抗议,“基地里这么暖和,又有暖气又有空调,我干嘛还要穿秋裤,这不是多此一举嘛!我都热出汗了。”
啪!
狠戾砸在时予屁股中央的铁掌发出了巨大的响声,回音久久绕于房梁而不散。
“你最好把话过遍脑子再说出口,你下午出门的时候穿了?”
——时予懵了,很难想象这样的剧痛是来自徐承佑的巴掌,而让他更懵的,是接踵而至的、力道只增不减的一串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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