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予本想通过这次机会和他解释清楚,顺便证明一下自己与许程佑忠贞不渝的爱情,可谁知他压根不在意这些,并诚恳地表示自己是直男,说着还要让时予去夜店里亲眼见证。
于是,又一次地,时予被骗了。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下次不敢了嘛…”
手掌被双向受力震得麻木不已,许程佑捏了捏时予肿起的臀尖,向几十平米的休息室内管顾了一周,视线最终定在饮水机旁的柜子上。
“唔——”时予闷哼一声,屁股忍不住向前躲去。
许程佑收起手,不漏声色地径直走到柜子前,拿出了偌大的基地里只有蒋明钦会使用的橡胶跳绳,三下五除二地拆开了手柄,将跳绳对折后的两头缠绕在自己的手臂上,调整到了一个正适宜的长度,跨步走到时予面前,举手挥下。
咻——
胶制跳绳韧性十足,如烧红了的铁鞭瞬间咬上了时予红肿的臀部,一道细长条的白痕眨眼间就转为深红,两边的皮肉迅速肿起。
“啊——”时予的喊叫声霎时拔高,在空荡密闭的房间里振聋发聩,他眼前一黑,整个人被打得抽了筋似的朝前趴去,腿也软得不成样子,直直打颤。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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