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茨单手旋开了墨瓶,并递上了钢笔:“需要我教你如何写信吗?”
本就是自己亲手挖下的坑,西格蒙特只能忍着屁股上传来的胀痛接过钢笔,蘸了蘸墨水后在纸张的左上角写下第一行字:
“母亲亲启。”
弗里茨松开了压在西格蒙特肩上的手,可这并不代表他就有机会偷懒——一只穿着军靴的脚迅速将他的一双小腿悬空抬起,整个身体的重量便全部压在了受过罚的屁股上。
“继续。”
西格蒙特龇牙咧嘴地用左边手肘撑在桌面上,握着笔的右手不可控地一抖,黑色的墨滴在纸面上绽开出了一朵小花。
“……”
西格蒙特正想说些什么,手边就递来了一张空白的纸,他心底的委屈在突然间被无限放大,眼角情不自禁地落下一滴热泪,刚换上的纸面中央又一次被液体浸湿。
西格蒙特扬起头咬住下唇,眼泪汪汪地盯着身旁的弗里茨,还用肘关节蹭了蹭他的腿根,给他带来的杀伤力并不亚于斯图卡。
弗里茨被撩拨得积火散去不少,认命似的重重叹了口气,一把夺过西格蒙特手中的钢笔,弯下腰伏在桌前:“自己抬着腿,你说内容,我帮你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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