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说过惩罚结束了吗?你难道不该打吗?”蒲旻周把事情的条理捋得很清,并没有因为两人暂时解开了心结而中止惩罚。他对准沈思岱高高撅起的屁股就是另一板子,接触面积稍大些的木铲打在臀面上声音很响,把才止住眼泪的人第数不清多少次打出了哭腔。
啪!啪!
木铲咬上臀肉的瞬间,沈思岱忍不住夹紧了肌肉,而这样的动作挤压到了穴内置入的跳蛋,使异物感更甚,“呜……好痛。”
“说,你因为乱说话跪在讲台上,被老师打屁股。”蒲旻周又开始了之前被他暂时放下的“身份扮演”,有条不紊地又抽了一板,“声音大点,不然不作数。”
沈思岱今天在磨蹭的事情上吃了不少亏,于是尽管这样的言论太过于挑战羞耻心,他还是听命照做了:“……我因为乱说话跪在讲台上,被老师打,打屁股。”
啪!
撑着膝盖跪撅的姿势重心在上半身,很难在忍痛的同时保持住平衡,沈思岱被打得频频摇晃,
蒲旻周不怀好意地凑到沈思岱的耳边,往他的左右两瓣屁股上分别盲打了一下,幽幽地说:“沈同学,请你睁开眼睛想象一下现在情景,课堂上,身后坐着的都是你的同学,他们每个人的眼睛都在盯着你被我打肿了的屁股上,请你猜猜看,他们都会在私底下讨论些什么?”
他说话时喷出来的热气扫在耳廓,沈思岱浑身酥麻地哼唧一声,心里五味杂陈。
“沈同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屁股的滋味如何?”蒲旻周在诸如此类“欺负”沈思岱的事情中乐此不疲,他的教训中附上了调情味的口吻,让这场惩罚添了一些情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