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我会操你中间那个逼。”吕布感知到张辽的疑惑,俯身亲了亲雌穴间充血颤动的花心,“像梦里那样。”
吕布最开始的梦,都是模糊不清的漫天血光。到处是破损的尸身,他找不到爹娘。他一直在喊,母亲,母亲。
有人找到了他,不是母亲,是张辽。
张辽带他离开了战场,但他在梦里……
一边操着张辽,一边喊他母亲。
噩梦,都是噩梦……
吕布第一次发现张辽长了个雌穴时,这个梦就反复出现。他渴望着,又害怕着,所以即使张辽从不避讳,他也没碰过那处特殊的器官。
平日里的张辽,更多的是令小儿止啼的凶将,和母亲的形象从不搭边。
阿蝉的到来,让吕布突然觉得,张辽和梦中那个抱着他又能被他操的母亲重合了。
吕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又复而睁开,现在这一切都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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