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小奴隶……你要……造反?”张辽不满地扭着腰,“我叫你……操它……”
吕布漫不经心的抽插根本满足不了张辽现在的欲望,在此之前张辽从未用女穴排解过,这个被他遗忘了的器官只有在调戏吕奉先时才会被拿出来遛一遛。但张辽没想到这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多长一个,就多一分欲望。
“孩子是不能用几把操母亲的。”
张辽的身子一震,看向吕布认真又痴迷的眼底,那样的眼神他见过,在吕布梦魇时无意识睁眼吻他,亦或是张辽闲时带着阿蝉在军营里与将士们玩乐,有这么一双眼睛曾在暗处偷偷窥伺吕布永远无法获得的爱意。
“文远……要是你……”
要是你没发现就好了。
吕布眼底暗下来,心如擂鼓,刚才的气势忽然不见,他有些手足无措,又不想被张辽发觉,只能俯身吻他。他的吻轻了许多,轻到先用唇碰了碰张辽,然后被张辽猝不及防地回吻住。
“喂……怎么这么久了……还跟野狗一样……”张辽吻完了放开他,看到吕布一闪即逝的错愕,笑着哼了一声。只有野兽才会不讲道理,只会用肉体的触碰试探。
“想在床上当我的孩子,为何不早说?”
灯盏里的油将尽,火光更暗了,张辽俊美到妖异的脸在黑暗中更加模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