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吕布知道这件事会让张辽发那么狠的一通火,他绝不会让阿蝉坐上自己的马。
阿蝉不负众望摔了下来,被及时赶到的张辽牢牢接住抱在怀里。
“吕奉先,你是个死人吗?!”
众将士纷纷走开,吕布哑口无言。
阿蝉说是自己要骑的,和奉先叔叔无关。但张辽依然没饶过他,为此吕布睡了半个月的守帐草铺。
在帐营噼里啪啦的火堆前,吕布一夜无眠,反复咀嚼着张辽接住阿蝉的那一瞬间。
原来有人稳稳托住是这样安心的滋味。
就像梦里那样,曾经也有人这样爱他护他。是什么时候的事?吕布记不清了,他只觉得腰上那块伤疤隐隐作痛。
隐约的痛蔓延到了今夜,吕布翻了个身,从睡梦中醒来,朦胧间看见张辽坐在案前,点着灯。高马尾的阴影落在床铺上,遮去了大半亮堂的灯火,露出后腰一截蜜色劲瘦的弧线。
吕布从身后环上腰间的双臂让张辽手里的活停了下来。
“又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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