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的瞳孔微微紧缩。
张辽说的脏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一个长在他身上却并不属于男性的器官。
这个秘密,世上除了张辽本人,就只有吕布知道。
马孟起那个傻蛋,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明白,为什么他的辽哥从来不和他一起下河洗澡。
吕布和张辽在一起有些年份了,但吕布从没用过张辽多出来的那口穴。二人虽常在军营相伴,但营内不比寻常宅邸。时常有紧急军情,人多繁杂,亲热机会并不多。比起酣畅淋漓地大干一场,更多的是两人彼此交缠在一起互相抚慰。更何况现在又有了阿蝉,吕布有一阵子没和张辽睡在一起了。
吕布没想到张辽今夜会突然提及这件事,一时间有些哑然。
反倒张辽好像并不在意,他从不耻于提及,时不时还恶趣味地咬吕布耳朵调侃,说要把那里当做奖赏赐给他。
吕布每每有意回避,张辽也没真让他碰。
倒是后面,是真的让吕布操得熟烂了。
吕布攥着的手腕缓缓松开,被张辽轻而易举地勾在手里,往他身后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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