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眼角发红,泪水要落不落,想并拢腿却又不敢,只能任由脆弱的内壁被戳的发疼。
显示屏上的数字跳的更快,转眼已经到了90多万,钟奕臻没什么兴趣,靠在沙发上,翘起腿想换个姿势。
膝盖侧面突然磕到了一下,一直在旁边托着威士忌的盘子哐当一响,酒液和冰块来回碰撞,玻璃杯滑到盘子边缘,橙金色的酒水晃出来,泼了大半在他的鞋面上。
“对不起对不起!钟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少年好不容易稳住酒杯没让他彻底翻在地上,他慌忙把托盘放到一边,整个人几乎跪趴着缩成一团,惊慌失措的连声道歉。
钟奕臻低头看了一眼,这少年太安静了,差点忘记旁边还有个人,他穿的是皮鞋,亮亮的威士忌顺着鞋面往下滴,连带裤脚也沾上了几滴。
“啧……”他咋舌。
“对不起我错了!钟先生真的对不起!”猫耳少年浑身颤抖,连声音都带上了些哭腔。
少年哆嗦着抬起头,看见钟奕臻用手指不紧不慢敲着显示器,他现在可以直接按下按钮,叫人进来处理自己被弄脏的衣服和鞋子,管事会一脸讨好的跟他道歉,再派几个更聪明懂事的兽奴来服侍他,而自己,灰溜溜被带出去以后,等待自己的一定是惩罚。
“我……我……”少年几乎要哭出来,话都说不利索,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钟奕臻这时候才看清他的脸,似乎有点眼熟,想了两秒才记起来,他是前两天调教表演被绑在架子上的白猫少年,仔细一看,他身上还有些淡粉色的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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