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衬衫马甲,戴口罩的男人走进来,放下手里的小提箱,啪嗒两声打开箱扣,从里面拿出一副橡胶手套,动作麻利的戴好,然后捏着他的脚踝,让他双腿分开支在圆凳上。
“呜……”
他有些害怕起来,就像上了实验台的小白鼠,平躺在圆凳上看着天花板,耳边却是箱子里各种金属器械被一一摆出来的动静,镊子、瓶子、托盘……越听越让人头皮发麻。
那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突然摸上他的乳头,检查似的捏了几下,那里原本就破了皮还没好,对方下手一点轻重也没有,夏洵痛的叫出声。
捏了几下,乳头又变得充血起来,穿刺师转身对这屋里的主事人说道:“钟先生,他的乳头肿得比较厉害,穿完大概会发炎,我等会开点药,恢复的快一些。”
“嗯。”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漫不经心应了一声。
听到要穿环的那一刻,夏洵已经吓得要哭出来,他哀求的去看男人,却对上那张冷漠的脸,只能颤抖着哽咽道:“家主……呜……”
钟奕臻抬眸瞥了他一眼,声音冰冷的像是警告,“还没哭够?”
“呜……嗯……”
他果然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因为自己又哭又闹,扫了他的兴,夏洵咬着嘴唇强忍,生怕再把男人哭烦了,却还是忍不住一阵阵抽噎。
冰凉湿润的消毒棉球擦在乳头上,他实在太害怕了,紧张到极点甚至有些窒息,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软布,攥到指尖发白。看到那根一指长的钢针举到他胸前时,泪水无声的往下直滚,他死死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只希望能快点结束这场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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