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一蹙,目光渐渐覆上寒霜,拳头不自觉地拧紧,露出森白的骨节。
自己是在吃醋吗?这个想法在自己脑子里一闪而过,他猛地从莫名的怒火中惊醒,看着自己紧握着的拳头,神情复杂。
自己难道想标记那个Omega?那个已婚之妇,肚子里还揣着别人的孩子,更何况他还和傅岳关系匪浅。他又不是疯了……
想不明白,指尖轻抚上微蹙的眉,思索了一会儿,他起身,解铃果然还须系铃人。
莫少清打开房间门,并没有打开灯,他还不想惊醒宗元,借着开着的窗户透进来的月光,能依稀看清宗元此刻地模样。
他平躺在与他身形不符娇小的沙发上,还是穿着那件薄衫,穿着一条宽松的沙滩裤,两条结实的长腿大喇喇地交叠在沙发的扶椅上,胸膛轻微地起伏着,看起来正睡得安稳。
他走过去,坐在他身旁,目光游离在被那略带透明的薄衫勾勒出漂亮的肌肉线条的身体,乳粒还顶翘着白布微微凸起。
目光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撩起那薄衫,从他露出来的腰侧暧昧地直抚向上,越过绷紧的块状腹肌,来到紧实挺硕的胸膛,几乎要冲破松垮的领口,比别的男性大一些的乳粒就像一颗诱人的硕果,在等人采摘。
他目光沉沉,兀自吞咽了一口口水,性器开始勃起,空中开始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红酒的香气。光是这么看着他,心头就涌现出莫名的满足感,如同流动的清泉般化解自己内心如火的燥意。他可能真的对这个男人起了性趣。
“你还想看到什么时候?”
莫少清有些诧异地看了过去,宗元正一脸不善地看着自己,说话的口吻都是硬邦邦的,像冰冷的水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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