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父眼里就是一个小年轻生病了,居然格外依赖另一个人,也是不知道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夏骄的脸靠在戚怀玉的颈侧,贴合着的身躯还在抖颤,他的红唇微启,一开口就是湿热黏腻的吐息,洒落在男人的耳畔、颈侧,他轻轻的求他:“停下吧……求你了。”
戚怀玉面对美色的诱惑,展现了极高的制止力,面色不变,说:“那你怎么报答我?”
“随,随你。”夏骄豁出去了,身体里的感觉太恐怖了,跳蛋有隐隐往子宫里滑的趋势了!而且现在他就是被吊在火上烤,不管男人说什么,他都得答应。
“嗯,我可以答应。”男人轻笑了一声说,“前提完成这最后一件事。”
“什……?啊——!”
夏骄突然不顾身旁男人的拉扯,猛地蹲下身体,紧紧抱着腿就不肯起来了。
他小声小声的压着声音叫着,用尽了全身力气,试图想要将受压着像蚊子叫似的哀鸣,伪装成肚子痛到受不了的痛哼,但他已经没有途径去知道自己装的像不像了,他的精力被剥夺,他的力量被控制,他的子宫成了一个充满电力包围的尿壶。
就在男人说完最后那句话后,居然把跳蛋的电击开关打开了!
一瞬间膀胱里的尿水就从尿道里涌了出来,濒死的痛意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沉甸甸的子宫晃到不已,翕张的宫口吸含着跳蛋,红腻软穴一下下张开,腥热的水润在裤子上晕开,很快就顺着大腿根散开,流淌过长腿,一滴一滴的滴在脚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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