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亮起来,勾起唇笑笑。随后拿来一块温热的毛巾,要给我擦身子。
我制止,受伤的胳膊却被他一把抓住,我杀鸡一样嚎叫起来:“艹,疼,疼啊!”
他松开手,撇撇嘴,手指贴在我唇边制止我吼叫,拍拍我的脸颊,又比划道:“别出声,躺着吧,我来。”
妈的,这话说的,像你他妈要干我一样!
我索性张开四肢,大剌剌躺下,让他服侍我个痛快。别说,他手艺真他妈不错,不轻不重,不急不徐,弄得我舒服。可到下半身,就……就不痛快了,他碰我那里,温软的毛巾从小腹的淤青上划过,沾湿了毛发。
我腿软,忽然痉挛一样抖动,妈的。
他抬头,自乌漆嘛黑的地方看上来,比划:“疼吗?”我不需看也知道他的脸埋在何处。
我脸颊热得像煎熟了,扭头不看他,用手回答:“不疼。”不疼,痒,痒得发软。
他确认我没事,又继续埋头耕耘,推进,攻陷。他正人君子,避开我的几把,去擦我大腿内侧。我咬牙,他这么个大老爷们儿,怎么使出这样的巧劲儿,缱绻又温柔。
三两下,我意识到我身体里埋藏的火山正蠢蠢欲动,在他双手的抚摸下,欲望的熔岩恰翻滚激荡,逸散出危险的浓烟,炙烤得我全身通红,这副窘态即使昏黄的灯光也难窝藏,亟待他抬眸,便暴露。
我的绮念在悄然抬头,积压在脆弱又负了伤的小腹,我怕我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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