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醒来时,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人,是卡芙卡。看见她,便理解了自己现在为何被反手捆在椅子上。
「早上好,阿刃。」
卡芙卡看上去刚洗完澡,只穿着大一号的衬衫,头发还有些湿润,就这样向刃问早。
「先说一下,上面是昨天你失控,我制住你的时候不小心弄的,下面是我故意的。」
卡芙卡补充说明,为什么刃被限制身体自由,而且衣还不蔽体。
此刻的她,像是杯中红酒透着光,勾人心魄。审视着面前的男性,眼神玩味,语调轻佻。她对每一个人都是这样,游刃有余。所以才想看她,抓狂,歇斯底里,不受控制的模样。
指腹由根部向顶端划过,硬挺阴茎的系带附近已经绑了一个可爱蝴蝶结,是漂亮的酒红色。手指的移动在丝带打结处停下,然后卡芙卡用指甲轻轻戳了一下。茎体受力轻摇。甲胶油润过的指甲,没有什么尖锐感,只是圆润的被树脂所包裹的角质。
「怎么样?很可爱吧?」
「你觉得是那便是。」这是刃醒过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他很疲惫,昨天的事已经记不清了。不知到底死了几回,或者说被杀了几回。
「还有趁你睡着帮你把指甲剪了,这边只有剪刀所以剪得比较粗糙,还有些扎手呢。毕竟守着你太无聊了,总得找点事做,原谅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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