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不语甚至没有表情变化的刃,伴随着射精反应,终于发出了一声低吟。可精液只能从马眼环的缝隙溢出丝毫,大部都被堵在穴口,这不适感令刃咬紧了牙关。
「无论重塑多少次身体,阿刃总是这样敏感,我很中意。」她在刃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卡芙卡跨立在刃的面前,从蜜穴滴下的淫丝正好落在刃的阴茎的顶端,与仍在缓缓溢出的精液相融。卡芙卡将沾了精液的手指捅入自己穴中搅动,带出更多的体液。仿佛是在说没吃饱,然后淫液横流。卡芙卡轻巧地打开马眼环的锁扣,挑起栓棒,被堵在内部的精液一时间全部涌出,成股滴落在刃本就褴褛的下身衣装表面,沾湿布料。锁环连同细链落在刃的脚边,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金属音。趁浊白的液体还在涌出,卡芙卡沉下身子将刃一口吞下。精液与淫液相融裹满内壁。卡芙卡晃动腰身,尽可能地给予刺激,榨干它。但本该因射精而疲软的阴茎并未软下,而是就这般撑开狭窄的甬道,挺立直指花心。
最开始那点限制本就无法压制住清醒的刃,他挣开束缚手的细绳,抓住卡芙卡的大腿从椅子上起身,粗暴地把卡芙卡压坐在沙发上。
「阿刃,怎么了?」她笑着,明知故问。腔内深处仍在不停地溢出体液,刃将自己的阴茎从穴中抽出大部,但龟头仍包在穴中,然后长驱直入。
「啊、啊!」
「润透了,很好肏。」
「阿刃……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卡芙卡绷直了脚背,指甲在刃的背上乱抓,留下的抓痕立刻就会愈合。她知道自己如果喊停,刃就一定会停下,无论如何都会停下。所以她将制止相关的话语全数吞下,用表达快感的娇声替代它。
刃的动作越发粗鲁,他将卡芙卡的下身抬起,臀肉贴在自己大腿上,任由本能去横冲直撞。满载欲望的肉棒无数次激烈地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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