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按在凳子上,用上面特有的绳子困住了他,两腿分开绑着。
“主人,骚狗一切都听主人的。”
“哼,待会儿有你受的。”
白涩硬着鸡吧,也不急着射,拿着鞭子,在空气中挥了挥,一阵阵的挥鞭子声音,很用力,如果抽到人的身上,那绝对很疼。
事先很诱惑的在他胸口用鞭子手柄拍了拍,然后转移到狗鸡吧上,拍了拍。
龟头冒着骚液体。
“主人,骚狗的狗鸡吧痒了,需要主人调教…”
“嗯,是挺硬的,我有说要你硬了吗?!”
嗖啪一声,鞭子用力的打在他的狗鸡吧身上,一打他的狗鸡吧巨疼,又不会留痕迹,后面的肛门紧紧的收缩了一下。
疼的狰狞的一张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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