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当天,千瞻就秘密的从魏焱的府邸被接到了廉亲王府,住在了一处偏僻的侧殿中。
????为了方便活动,千瞻干脆命人制作了一具面具,挡住了大部分面容。衣着也一改以往的喜白,以黑袍加身,化名为夜鸦。并且由于甚少出门,几乎没有人知道王爷府上多了这号人存在。言苍每日从朝廷上回来,都会与千瞻商讨见闻,千瞻也不负期望的常常给出言苍从未想过的方向的良策,无形的为朝廷之事做出了很多改变。不过,言苍最近总觉得皇帝与自己四目相交的次数变多了,千瞻听后垂着眼愣了一会,然后笑笑说,"或许就是巧合吧,别想太多。"言苍便也释然了,伸手摘下千瞻的面具,定定的看着对方依然如初见那日一般的面容,"你我单独相处时,就别带面具了。""·····"千瞻与言苍的关系已经在多日的相处中无形的拉近了不少,因此千瞻只是带着淡淡的笑意默许了对方的动作。"千瞻····"言苍声音低哑,目光中逐渐带上了别样的色彩,千瞻敏锐的察觉到了言苍的意图,一瞬间回想起了已经被埋进记忆深处的痛苦回忆,向后缩了一下。言苍察觉到他的慌乱,受伤的停住了动作,"抱歉。""对不起,我并不是····"千瞻慌乱的想解释,却又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于是生生顿在了原地,只是睁大眼看着言苍,一幅着急又疑惑的样子逗笑了言苍,“怎么你倒慌了。”千瞻也长舒一口气笑笑,“很好笑吗?”言苍无言摇摇头,只盯着他看。千瞻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于是提起了回八筠那里一次,将他也带过来,“其实当初走时不该瞒他,现下过去这么多天了,在下担心他的境况。”“这好办,你只需乔装打扮一下即可,我已经命人暗中观察许久了,那里已无眼线。”言苍爽快的应下了,千瞻点点头起身欲走,谁料膝盖疏忽失了力道就向前扑去,还好言苍反应快猛的上前接住了他,不然这一下一定是实打实的摔到了。“没事吧千瞻??”千瞻未束起的墨发尽数披散在了言苍的身上,淡香引的言苍一阵目光闪躲,却也留了力气搀扶住了对方。“不妨事,许是坐久了吧···”千瞻自己也纳闷怎么发作的这么猛,“你的腿伤还总是这样忽然发作得厉害吗?”言苍问。“也还受得住,只是每次都连带着头也痛得不行…”千瞻一边说着一边试着站稳,尝试了几次却是真的站不住,言苍也发现了这个事实,于是道,“要,要不我抱你回去吧。”千瞻默了几秒,然后眼一闭说,“劳烦王爷了。”
????一直到将千瞻安置到床上,千瞻才发现言苍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王爷···怎么了?”言苍坐在床沿,扭头看着千瞻,目光深沉,“你还记得那日我说的话吗?我心悦你,当时是,现在仍是。”千瞻的心脏狂跳了起来,目光游移不知该看向哪里、作何反应,言苍继续说,“我只想知道你的心意是否有所变化。”千瞻不自觉的握紧了身下的被子,在还没思索出一个合适的说辞之前,言苍已经靠了过来,双目之间皆是期许与柔情,在千瞻愣住的那一秒,吻住了他。千瞻没有反应,或者说是忘了做出任何反应,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不该想到的人,言苍的吻缠绵又温柔,不像他···“千瞻。”言苍似乎也发现了他在走神,用手轻轻抚上他的脑后,手指从发丝间穿过,“看着我。”千瞻似乎终于对上了焦一般定定的看着言苍,然后正想说什么时又被再一次吻住了,下唇被轻轻的舔舐着,对方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的流连忘返着,另一只手也顺着衣服滑到了腰际,轻轻抚弄着细滑的皮肤,千瞻的皮肤很白,仿佛一用力就能在上面留下红痕一般。“我不是…啊。”千瞻本想推开他,刚说几个字却被对方咬住了敏感的脖颈处轻轻吮着,一路轻啄着到锁骨,拉开衣服,托住千瞻想向后逃脱的背,咬上了粉嫩的乳首,千瞻啊了一声却变了调,想推开对方却没推动,自己受力躺倒在了床上,衣衫凌乱,眸中泛起水光,只是微微喘息着。言苍心跳漏了一拍,俯身急切的吻了下去,手也开始拉扯千瞻下身碍事的衣物。千瞻看着眼前的人,却总想起另一个人,另一段回忆,于是在对方终于解开自己的衣服将手探到后方时猛的瑟缩了一下,“不要!”言苍没想到他忽然有这么大的反应,也愣了,只当是第一次,千瞻害怕,于是轻轻柔柔的在他脸颊脖颈上吻着,“没事,别怕。”但随着他想要探进一根手指的动作,对方却愈发紧绷,甚至发起了抖,“不要!!”千瞻抓住了言苍的手,言苍感受到了他的异状,手指冰凉,且抖得厉害。“千瞻别怕,别怕,你不愿意便罢了,我不会强迫你。”千瞻从他身下逃也似的退开,将自己藏在了被子下面,头嗡嗡直响,“为什么…”言苍隔着被子轻轻拍着,歉疚的说,“是我惊着你了,是我莽撞…以后不会了。”千瞻却像是梦魇了一般低低的哀求着什么,言苍俯身仔细去听,却再次僵住了。他听到千瞻反反复复的说,“阿错,不要,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