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人死了一次之后想法就会变,以前最不珍惜感情的那个人是渣攻。
现在把以前的事翻来覆去说的是渣攻,把王小小以前画的画反复拿出来欣赏的人也是渣攻。
而王小小只会冷漠嫌弃的让渣攻把嘴角的白沫沫擦一下。
一副绝情中年寡夫样。
不过王小小有时候睁眼醒来的时候也会恍惚半刻,老宅子里所有东西全部都跟以前一样。
这种感觉很奇妙,十几岁睁眼看到的吊灯,快四十岁的时候居然还能再看到。
时间仿佛在这里定格了一样。
这让王小小很焦虑,他能感受到渣攻近乎卑微的想要求和的态度,也能偶尔闻到那股熟悉的药味。
他愤怒又无力,干脆把渣攻当空气,半夜起来故意朝渣攻脸上放臭屁,像只抑郁的放屁虫。
渣攻之前出了一次车祸在医院躺了大半年,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买墓地,专门找大师算过,他一个,王小小一个,算得上是夫妻墓。
他也算是经历生死之后大彻大悟,哪管王小小破了洞的二道背心跟他的丝绸睡衣配不配。
有天晚上搂着王小小带着点哀求的语气说:“小小,我们两个死之后葬在一起好不好。”
说罢,又干巴巴的补了句:“可以给你做个流麻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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