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记得张初阳隔着雾气冲他笑,然后先是微笑的唇洁白的牙高挺的的鼻,再是那双时刻都笑着的眼。
他冲破雾气靠过来,他说王小小你在想什么呢。
王小小在想什么,他也不知道,毕竟这只是一个梦。
火锅要的鸳鸯锅,但吃着吃着辣油就从底部漏到清汤里,筷子夹来夹去,吃到最后都是一片红,那几个看不清面容的饭搭子还在叫服务员加肉。
他们加了一次又一次,王小小埋头苦吃,辣的他满头大汗,头顶的空调像是没开,他们又叫嚷着让服务员把空调开到最大。
所有人的声音都隔着雾气,王小小一句都听不清,他往底料加了很多香油和小米辣,里面的香菜都被裹到肉上吃完了,他现在辣的有些晕,张着嘴在那不住的吸溜口水。
我都说了不要加这么多辣。
张初阳递了杯冰凉的奶茶过来,里面还加了厚厚的芋泥,他凑过来拿纸巾擦掉王小小头上的汗,被汗浸湿的刘海也被他捋到脑后,手上的贝壳手链打在王小小的额头上,隐约发出点清脆的声音。
声音也靠骨传导,贝多芬晚年就这么弹钢琴的,王小小迷迷糊糊的想。
他什么时候去买的,王小小吸着奶茶疑惑,他一直低头干饭,没注意张初阳什么时候出去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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