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
当然多个朋友多条路，他多长了个逼路子也别人多一条，但是他不像以前那样吃穿不愁，现在因为天天熬夜打工睡眠不足，整个人丑得可怜。
皮肤黄黄的，两条胳膊被晒得肤色分层，瘦巴巴的，也没有双性人必备的大奶子或者微凸的白皙贫乳。
之前在更衣室里换衣服，一老大爷同事看着他胸前的小啾啾，嫌弃道：“你以前是个大胖子吧，你看你胸前这个皮，哼，年轻时做懒，现在就得跟我这种老头干一样的活。”
王小小默默转过身去，他还以为自己差点就成了黄文里的老头乐了。
保洁一个月工资四千五，他迟到六次被客户投诉视奸别人三次，扣完到手三千，扫大街因为只扫半个晚上到手只有两千五，捡的废品都被其他鸡贼小老太老太偷走，所以一个月只赚五千五，王小小留五百给自己用，剩下五千打卡里留给小孩。
他估计可能是所有双性人里混得最惨的。
好在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王小小在扫厕所的时候碰到以前的大学同学。
人家现在西装革履，鸟大家业也大，混得风生水起，人称a总。
王小小本来不想认，结果这个a总也是个轴的，王小小捂着脸拿着拖把转圈躲，他就歪着头也跟着转圈非要看他的脸。
“你是个那个小小吧！”a总扶着墙压着想吐的感觉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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