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脚好痛。
他想着,还是先跑吧,万一恩公杀红了眼,到时候把自己再给砍了,就真的是话本戏文结局里所说的烂尾了。
他心里惭愧,觉得自己小人长戚戚,十分不坦荡,于是拔下自己腰间的玉佩,系在了树叉上权做谢礼。
系完之后,他才开始自己的跑路。
只不过还没敢走几步,沈姣玉后腰的腰带就被人扯住,他回头,就看见苍耳那一张帅气但没什么表情的脸。
咦,他什么时候走到自己身后的?
少年一手扯着自己的腰带,另一只手拿着玉佩——唔,就是刚刚沈姣玉挂在树枝上的。
"恩公..."
沈姣玉脸红了,上面浮现出几分尴尬和愧赧。
"恩公,我看这周围...唔...很漂亮,想到处看一看。"绝对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沈姣玉一双葡萄眼眨了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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