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给他脚上上药的苍耳抬起头,意味不明地看着在那边捂着脸,不知在伤感些什么的沈姣玉。
他歪了歪头,又捧起沈姣玉肿地跟小猪蹄似的脚,下意识轻了轻涂抹草药的力道。
那厢沈姣玉感伤完,还抽空洗了洗脏乎乎的小脸,整个人焕然一新,水灵灵的脸蛋嫩得像是苍耳锅里蒸的白豆腐。
他脱掉了脏衣服,只着亵衣坐在了苍耳屋内的炕上,一边晃荡着抹完药的小脚丫,一边摇头晃脑,嚷嚷着肚子饿和脑壳疼。
沈姣玉像是刻意遗忘今天发生的变故,一直在喋喋不休,询问苍耳的姓名,年龄以及其他各种事。
总之,就是没话找话,不想让屋内静下来。
苍耳站在灶台边,看锅里闷着的蒸豆腐,也没怎么给出回应。
沈姣玉见苍耳不理他,自己倒是揉着眼睛哭了出来。
不知道是想接机发泄什么。
"恩公,是不是嫌我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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