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姣玉:!
他大为震惊,从炕上跳起来,捂住嘴巴,道:"恩公,果然是开始嫌弃我了嘛?"
一定是这样的!
像恩公这样野蛮生长的男孩,一定最讨厌自己这种娇生惯养还不自知的菟丝花。
沈姣玉灰心丧气地趴到了炕上,整个人像是笼罩了一层阴影,他捂住耳朵,自己洗脑自己:"不听不听,我才没有惹人厌。"
"哼。"
捂住耳朵的沈姣玉自然是没有听见苍耳的笑声。
苍耳放下了手里的斧头,走到炕前,摸了摸沈姣玉的头发,道:
"我说,你人,不错。"
很可爱。
苍耳本来不想把沈姣玉捡回来,他独自一人惯了,养一个少年除了麻烦就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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