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恩公一点都不关心我,我好难过。"
"也是,像我这样的蒲柳,怎配被大树一样的恩公记住姓名呢?"
"我只是一个无名之辈罢了...恩公,嗯?恩公你!"
出乎沈姣玉的意料,苍耳像是没听见他这一番控诉似的,凑近了他,在沈姣玉惊奇的目光时,鼻尖抵住了他的脖颈。
沈姣玉的下巴下面就是苍耳的脑袋,那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时不时蹭过他的脸颊两侧,痒痒的,有点舒服,也让他有点不适应,毕竟苍耳的鼻子正不停地蹭着他的脖子和锁骨。
苍耳嗅闻了半天,闭上眼睛,只觉鼻腔之内全是清甜的花香,这香气勾人得紧,从他的鼻尖进入身体内部,直到烧出了一把幽暗隐秘的火。
苍耳十分困惑于身体的反应,但他更困惑沈姣玉的行为,索性拍了拍沈姣玉的脑袋,让那双清纯无辜的大葡萄眼盯向自己。
"关心,闻过,是香的。"
苍耳笑了笑,紧接着补充道:"蕊、蕊。"
即使苍耳的声音低沉沙哑,且腔调古怪,但从他口中念出自己的小名,沈姣玉仍然觉得心底酥酥麻麻,耳朵也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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