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外有条河,离苍耳家还挺近,那里的河水挺干净的,还有很多鱼可以捞。
苍耳抱沈姣玉过去的时候,心里便想着捞鱼的事,背着他自己做的几张粗糙的渔网,二人便来到了河边。
沈姣玉从苍耳怀里挣扎了下来,他单腿蹦着走到了河边,试探性地用手碰了碰水,发现好像有点凉。
本来兴致昂扬的脸立马变得愁云惨淡,惨兮兮对苍耳道:"恩公,这水好凉啊。"
"?"
苍耳走进河边,挽起裤脚就走了进去。
"不凉。"
苍耳在河里踩了踩,心道沈姣玉真娇气。
"呃..."沈姣玉看了看苍耳低头捞鱼时,身上被水打湿衣衫贴近躯体而露出的结实线条,再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愈发觉得人与人不能一概而论。
但他也晓得好不容易死缠烂打求来一个洗洗的机会,只好叹了口气,再给自己打气道:"加油,沈姣玉,你可以的!像个男人一样去战斗!"
沈姣玉掀开自己的衣服,边脱衣服边对苍耳说:"恩公,我脱衣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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