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行了半日,正巧前面有溪水野草,带队的家仆便打算在此休息休息。
沈姣玉有些高兴,坐了一上午马车,他可是闷死了,现下可算能出去玩一玩啦。
他掀开马车前面的帷幔,双腿一蹬,不顾后面乳嬷的叫唤,从车上直接跳了下来,撒欢式地在草地上跑了起来。
"哎——蕊哥儿,当心摔着!"乳嬷颤颤巍巍地从车上下来,对着跑进草地里采花的沈姣玉喊道。
"知道啦!"远远传来沈姣玉的回应。
沈府一行人,多见不怪地看着这一切,脸上都挂着宠溺的笑容。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翠山地界虽然安全,但前日,北地一伙穷凶极恶的盗匪被官府抄了老窝,不知怎的,竟流窜到了这边。
现下,那伙盗匪正蹲在不远处的山头,紧紧注视着溪边休整的沈府一行人。
其中,一刀疤脸像是匪徒首领的人物,正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细细打量着那一抹纤细的身影。
底下人知他心思,知道今儿抢的这糟儿,看来不仅是劫货,还是要抢人呢。
"大哥,"一贼眉鼠眼的男子低声道,"我瞧他们衣着富庶,像是南边来的,这种人家,不宜留活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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