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马夫大喊一声,下意识勒紧手中缰绳。
那乱草蛰伏的前方,竟有个十几丈深的陡坡,他们一行人只顾仓皇逃命,如今想要调转车头已经来不及。
马车被马匹拉着,直直朝着那陡坡奔去。
沈姣玉只听见一阵"咴儿——",马儿发出刺耳的嘶鸣,随即天旋地转,车内的摆设东倒西歪,砸向各处。
乳嬷被其中一酒壶砸到额角,抱住沈姣玉的手一松,整个人受马车下坠的惯性摔到了车璧之上,发出"咚"的一声,呜呼一阵哀鸣,便再没了声息。
沈姣玉伸手想去拉她,自己却在车中打了个滚儿,后脑撞在坚硬的木桌之上,也晕了过去。
...
再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几盏茶的时间。
沈姣玉脑袋很痛,嗡嗡作响。他被压在了马车底下,尤其是左腿,被碎木板卡地死死得,还没刚想动动脚,那里就传来一阵剧痛。
他看向旁边同样被压在车下的乳嬷,已是满脸的鲜血,瞧着瘆人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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