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娼妇,跑不了多远,呵。"
刀疤脸手里提着一个人头,半眯着眼看地上新鲜的脚印,眼里闪过冰冷的凶光,对跟着他身后的弟兄们说道。
沈姣玉正巧回头一看,即使隔着层层叠叠的灌木,他一眼也认出了那刀疤脸手上提着的,正是他们家马夫的头颅,眼睛还睁着,像是死不瞑目的样子。
"啊!"
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的尖叫,被那群匪徒听见,举着刀就朝他的方向追了过来。
沈姣玉不顾腿脚的疼痛,发了疯地往林子里跑。
他跑的很累,身上很痛,饥寒交迫不算,遭受的惊吓恐惧让他整个人脑子懵懵的,一时间,什么想法都没了,只想着,一定要往前跑,跑出去,不能被抓住。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本就娇养的身子骨再也承受不住,沈姣玉一个趔趄,被野草割地全都是血的脚掌一软,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脑袋狠狠磕到了树干上,沈姣玉捂着晕乎乎的头,一手的血。他试了几次,都无法从地上起身,最后自暴自弃,用衣袖擦着眼睛,呜呜哭了起来。
他想着,自己已经是跑不动了,被抓住横竖就是一死,还能早去地府见乳嬷梨花她们,但心中还是难过,无他,只是想起人生无常,今日的变故发生的太快,自己还没能见爹娘最后一面,就要被土匪杀死,不禁愈发悲痛,眼泪也像断线的水珠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
而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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