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不缓地朝那边走去,同时手臂绷紧,从背后再度抽出一支箭,对准了传出声音的地方。
苍耳,也就是少年,抿了抿薄唇,心中忖度是否要将箭射出去。
他耳尖一抖,极好的听力让他捕捉到了人的喘息和呜咽声。
那呜咽声断断续续,又柔又娇,不是刻意作出的那种柔弱,而是娇软的花枝被雨打时,花蕊摇曳令人心痒难耐的那种娇柔,极好听,也极难过和悲伤。
不知不觉,苍耳放下了手中的弓箭。
"女人?"他心生疑问,目露沉思。
雾隐村的年轻女人,少有大雾天出村的,这声音,苍耳之前没印象,那必定只能是外人。
一想到有外人闯到了雾隐村的地界,苍耳刚放松下来的肌肉便再次绷起,他拿起腰间挂着的柴刀,再度无声无息地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十分安静,安静到当苍耳用刀柄拨开树丛时,那沉迷哭泣的女人都没能发现别人的接近。
苍耳就这样走到他的身后,眼神冷冽下来。
眼前背对着苍耳,伏坐在地上的人,观其背影,分明是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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