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既不会过大,也不会过小,它仍在成长,仍在发育。或许哪一天,等这圆润的、云朵一般的乳房真正成熟,它或许会散发出奶油蛋糕一般香甜可口的滋味,等待它应有的主人,将这甜美层层揉出,吮吸舔舐,去让其中粉润的红果流出最为甘甜的汁液。
但对现在单纯的宛如一根奶油雪糕的席林来说,融化还未时尚早。
他只是用力地用肥皂擦拭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已经开始分泌淫液的下体。
似乎这样,他那敏感的,不受控制的、多出来的小逼,就会听他大脑的话,不会湿润着吞吐着缓缓打开一样。
一个男生,却从出生起,就长着一个不受控制喜爱流水的小逼,这简直太令人崩溃了。
席林潦草地擦洗着身体,同时头脑不受控制地开始恐惧明天将要发生的事。
他贝齿轻咬,反复在心里默念那个人的名字——陆曜,陆曜。
那个不学无术,吃喝嫖赌的公子哥,欺负同学,殴打老师,偏偏有一对有权有势,对他极其宠爱的父母。
只要陆曜没杀人,无论闯出多么大的祸,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陆曜肆意妄为。
而席林,不过是席东天攀附陆家,哄他们开心的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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