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女佣走进陆宅深处,席林明显感到女佣的态度十分冷淡,看他的眼神都透露着几分嘲讽。
手掌抓紧身上的背包带子,席林更加谨小慎微,一句话都不敢多说,被女佣安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少爷还没起,你就在这边等着吧。哦,别乱动东西,都是刚擦干净的。"撂下这句话,女佣就去干活去了,连杯水都没给席林倒。
席林偷偷看了一眼手表,发现都已经快十点了。他像一个毫无用处的零件,格格不入被放置在一个不属于他的角落。
口很渴,头也很难受,席林不敢问女佣要晕车药,他拿出自己带的水杯喝了几口水,老老实实待在沙发的角落,一眼也不敢多看这装饰地富丽堂皇的客厅。
直到二楼传来"砰"的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破的声音。
席林听见之前带他进来的女佣低声骂了几句,骂新来的佣人笨手笨脚打碎了花瓶,惊扰了少爷之类的云云。
席林不由自主想起陆曜广为流传的坏脾气,也跟着提心吊胆了起来。
果然,二楼深处某个房间发出巨大的响声,那是房门被狠狠摔开的声音,比花瓶被打碎的声音要响得多了。
不止如此,伴随着骂骂咧咧的声音,席林听见那个沙哑的男声再让那位佣人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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